薛元超(623年-684年),名振,以字行,蒲州汾阴(今山西万荣)人,唐朝宰相,隋朝内史侍郎薛道衡之孙,文学馆学士薛收之子。薛元超出身于河东薛氏西祖房,早年以门荫入仕,历任太子舍人、给事中、中书舍人、黄门侍郎、饶州刺史、东台侍郎、简州刺史、正谏大夫,袭爵汾阴县男。仪凤元年(676年),薛元超拜相,授中书侍郎、同中书门下三品。永隆二年(681年),升任中书令,兼任太子左庶子,辅佐太子监国,并在唐中宗继位后因病致仕。光宅元年(684年),薛元超病逝,时年62岁。追赠光禄大夫、秦州刺史,谥号文懿,并陪葬乾陵。

生平

早年经历

  薛元超自幼丧父,九岁时袭封汾阴县男,长大后善于文辞,累迁至太子舍人,参与编修《晋书》。唐高宗即位后,薛元超被擢拜为给事中,时年二十六岁。他多次上书朝廷,指陈时政得失,后改任中书舍人、弘文馆学士,兼修国史。


数遭流贬

  永徽六年(655年),薛元超担任黄门侍郎、检校太子左庶子。他引荐任希古、高智周、郭正一、王义方、孟利贞等寒士,受到舆论的赞赏,后因病外放为饶州刺史。

  龙朔三年(663年),薛元超被拜为东台侍郎。四月,右相李义府因罪被流放巂州(今四川西昌)。薛元超违背旧制,为李义府请求马匹代步,也被贬为简州刺史。

  麟德元年(664年),西台侍郎上官仪为唐高宗起草废后诏书,得罪武则天,被诬陷谋反,下狱处死。薛元超因曾与上官仪有文字之交,也受到牵累,被流放嶲州。


担任宰相

  上元元年(674年),唐高宗大赦天下,薛元超得以返回京师,出任正谏大夫。

  仪凤元年(676年),薛元超升任中书侍郎、同中书门下三品。当时,唐高宗非常宠信薛元超,常将他召入宫中,让他和诸王一同参与私宴。不久,唐高宗到温泉宫狩猎,诸蕃酋长也随从前往。薛元超认为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上疏劝谏,得到高宗的采纳。同年十二月,薛元超被任命为河北道大使,巡抚河北。

  永隆元年(680年),术士明崇俨被刺杀。武则天怀疑是太子李贤指使,便命薛元超与裴炎、高智周一同到东宫审讯,结果在东宫搜出铠甲数百具。李贤因此被定为谋反,废为庶人。不久,唐高宗改立英王李哲为皇太子,并更名为李显。永隆二年(681年),薛元超升任中书令,兼任太子左庶子。

  永淳元年(682年),唐高宗前往东都洛阳,让薛元超留守长安,辅佐太子李显监国,并对他道:“太子不通政务,关中之事,全部托付给你了。”当时,李显常出城打猎,以致怠于政事。薛元超劝谏道:“打猎常发生危险,殿下为人之子,不应置自己于险地。”唐高宗得知,厚赏薛元超,并召李显前往洛阳。


风疾病逝

  弘道元年(683年),薛元超患上风疾,不能言语。不久,唐高宗驾崩。薛元超前往洛阳奔丧,并上表乞骸骨,得以金紫光禄大夫之职致仕。

  光宅元年(684年),薛元超病逝,时年六十二岁,追赠光禄大夫、使持节都督秦成武渭四州诸军事、秦州刺史,谥号文懿,获赐东园秘器,并陪葬于乾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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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要成就

政治成就
  直言进谏
  唐高宗到温泉宫狩猎,命诸蕃酋长随从前往。薛元超时为宰相,认为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”,上疏极力劝谏。他道:“夷狄之辈,野心勃勃,随从狩猎必然会携带弓箭,恐将不利于陛下的安全。”
  太子李显在留守长安监国,常出城射猎,以致懈怠政务。薛元超时为留守辅臣,直言劝谏道:“内苑之地,草木茂盛,险陡异常。殿下截擒飞鸟、追逐狡兔,若遭逢变故,如何应对?扈从户奴多是反贼余孽、夷狄残类出身,若心怀逆谋,殿下又如何防范?为人子者,不登高山,不临深渊,就是为了远离危险。殿下又怎能将自己置于险地呢。”

  建言边略

  仪凤三年(678年),吐蕃进犯唐境,李敬玄率军征伐,大败而回。唐高宗召群臣问策,求以“御之之术”。给事中刘景先、皇甫文亮、杨思忠、中书舍人郭正一、刘祎之都建议谨守边境。薛元超却建议以守为攻,积极进取。他道:“敌不可纵,纵敌则边患丛生,边不可守,守边则军威衰竭。应该整顿士卒,一举歼灭吐蕃。”其主张虽未马上被高宗采纳,但对唐朝制定御敌策略产生了重要影响。不久,朝廷便任命黑齿常之为河源军经略大使,统一指挥对蕃战事。
文史成就

    文学

  薛元超是高宗朝的文坛领袖,杨炯称其为“朝右文宗”,崔融也在墓志中盛赞其文采、学识、词令。学者陶敏认为,薛元超“曾领导并推动过唐代文学发展的历史潮流”。在初唐诗文革新运动中,王勃是主将。但薛元超以他文坛领袖的地位,推动扫除颓风的变革,其作用也是不可低估的。
  薛元超十一岁便入弘文馆学习,入仕后又兼任弘文馆学士,有相当长的文馆经历。他积极参加宫廷的文学唱和活动,是太宗、高宗朝宫廷唱和的主要人物。据崔融《墓志铭》记载,太宗于玄武内殿夜宴,曾命薛元超咏烛,后又命赋《泛鹢金塘》诗。在当时同辈诗人中,声名最盛者为上官仪和李义府。薛元超与他们关系密切,“词瀚往复”。上官仪有《酬薛舍人万年宫晚景寓直怀友》诗,薛舍人即是薛元超。薛元超完整留存的唯一诗作《奉和同太子监守违恋》可视作他早期诗作的代表,就是典型的应制唱和诗,诗中有当时盛行的“上官体”之风,可见他或多或少受到上官仪的影响。
  薛元超流贬蜀中十年,其间放旷诗酒,诗歌创作上颇有作为,著有《醉后集》。这部《醉后集》曾远流国外,见于日人藤原佐世所编《日本国见在书目》。此集虽已散佚,无法深入探究文本面貌,但有学者对其蜀中诗风进行了推测。陶敏指出:“集中诗文具体内容虽不详,但从集名和具体创作环境,可以推断出这是一部抒发贬谪中苦闷和愤懑的作品,初唐诗歌从应制咏物转向个人情志的抒写,薛元超应该是一位开风气之先的人物。”胡可先也推测其蜀中诗风当有较大转变,指出:“这是薛元超在特定环境下对上官体诗风的超越,也是对初唐文学发展进程的推进。”
  薛元超返回长安后,不但诗歌内容与作风发生了变化,而且成了诗歌革新的积极支持者。杨炯在《王勃集序》中谈到王勃变革龙朔文风的情况时称:“勃思革其弊,用光志亚。薛令公朝右文宗,托末契而推一变。……长风一振,众萌自偃。遂使繁综浅术,无藩篱之固;纷绘小才,失金汤之险。积年绮碎,一朝清廓;翰苑豁如,词林增峻。”这里的薛令公,就是薛元超。薛元超是身居朝廷高位的文坛宗匠,折节下交王勃,推动了文坛风气的变化。正是得到了薛元超的肯定,王勃和卢照邻、杨炯等人的变革才能产生广泛的影响,形成“积年绮碎,一朝清廓”、“后进之士,翕然景慕”的局面。
  薛元超文坛领袖的作用还充分表现在赏识和提拔人才方面。据清代学者王鸣盛统计,薛元超举荐过的有任希古、高智周、郭正一、王义方、孟利贞、郑祖玄、邓玄挺、崔融、顾彻、沈伯仪、贺顗、颜强等。《唐会要》卷六十四“崇文馆”条载,薛元超还举荐杨炯为崇文馆学士。另据新旧《唐书》列传记载,经薛元超举荐或赞誉提携而做官的,还有徐彦伯、李峤、李乂、田游岩、员半千等人。后来,这些人很多都在文坛上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
    史学

  薛元超在贞观年间曾以太子舍人的身份预修“贞观八史”之一的《晋书》,并与来济、陆元仕、刘子翼、卢承基、李淳风、李义府、上官仪、崔行功、辛玄驭、刘胤之、李延寿、张文恭一同“分功撰录”,负责《晋书》的基本撰写工作。


哲学成就
  易学

  薛元超深受其父薛收影响,对易学深有研究,流贬蜀中期间“耽味《易》象”。他去世后,“以高宗敕书一轴,孝子忠臣传两卷,周易一部,明镜一匣送终焉。”薛元超不但擅长文学,对史学亦有研究,而独以《周易》一书陪葬,可见对《周易》的情有独钟。另外,据学者宋德熹推测,《旧唐书·经籍志》与《新唐书·艺文志》甲部经录著录的薛仁贵撰《周易新注本义》十四卷的记载,当是录入有误,实际作者当为薛元超。

  佛学

  薛元超精通佛典,曾与于志宁、许敬宗、来济、杜正伦、李义府等人一同协助玄奘整理已译佛经。

1、《薛元超墓志铭》

2、《旧唐书》

轶事典故

幼年异语
  薛元超幼年时,曾随同郡名士韩文汪学习《左传》。他读到“天王狩河阳”一节,丢下手中的书,长叹道:“周朝难道没有良相吗?怎能让天子屈尊去会见诸侯呢,这实在是大失体统。”韩文汪惊异不已。 


妙解忠孝
  薛元超每当读到历史上忠臣孝子的传记,都会心怀感慨,流涕不已。他常认为帝舜不是孝子,朱云并非忠臣。这很不符合当时的传统观念,时人都非议不止。薛元超解释道:“世上岂有传扬君父的过错,却反被称为忠孝的道理?”

 
见石思祖
  中书省官衙内有一块磐石,薛元超的祖父薛道衡担任中书侍郎时,经常趴在磐石上草拟制书。后来薛元超每次看到这块磐石,都会想到祖父,流涕不止。

 
君臣白首
  薛元超早年便是唐高宗的东宫辅臣,与高宗君臣相知三十余年。高宗晚年曾非常感慨地对薛元超道:“我们都还年经力壮之时,便已是君臣。如今岁月倏忽,三十多年过去,我们都已老了。昔日贤臣良将,如今都已不在,只有你我二人还能白首相见。遍观史籍,君臣之间能够共终白首的又有多少人呢。”

 
平生三恨
  薛元超晚年曾自述平生有三大憾事:一是没能参加科举以进士及第,二是未能娶山东五姓的女子为妻,三是不能参与编修国史。   在后世,“元超三恨”被视为科举制度与门阀观念影响于政治与世风的典型材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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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评价

李渊:不见婕妤侄数日,便谓社稷不安。  
李世民:元超父事我,雅杖名节,我令元超事汝,汝宜重之。
李治:
  ① 使卿长在中书,一夔足矣。② 朕之留卿,若去一目,若断一臂。
  ③ 览卿疏,若暗室而照天光,临明镜而睹万象。  
杨炯:
  ① 公含天地之间气,依日月之末光,能备九德,兼资百行,探赜索隐,极深研几。龆龀之际,羞言霸道;词赋之间,已成王佐。……公地藉膏腴,姻连戚里。鼎湖长往,拜卿子而为郎;金榜洞开,徵列侯而尚主。遂乃弹冠筮仕,策名委质。叩天门于画阙,攀凤翼于紫宸。凡升右辖者一年,居外台者两郡,四迁门下,二入中书,申能燮理我阴阳,经纬我天地,盐梅我宝鼎,梁楝我宸极,理百官而察万人,平邦国而和上下。借如风后、天老,左右轩皇,萧何、曹参,谋猷汉室,未有一心事主四十余年。参两宫而出入,历三台而陟降。合其道也,大壑纵其鲲鹏;遇其时也,名山出其□雨。功成辅弼,德迈几深。……以王佐之才,逢太平之会。抚绥万国,康济兆人。力牧辅轩皇,未为尽善;皋陶佐大禹,犹有惭德。名遂身退,生荣死哀。羽父之请鲁君,抑惟旧典;卫侯之谥文子,庶几前列。(《中书令汾阴公薛振行状》)

  ② 公含纯德而载诞兮,禀元精而秀出。备百行而立身兮,半千年而委质。属天地之贞观兮,逢圣人之得一。若夔龙稷契之寅亮舜朝兮,若萧曹魏丙之谋猷汉室。悬大名於宇宙兮,立大勋於辅弼,如何斯人而有斯疾?若夫家传宝鼎,地辟金沟。文则属词而比事兮,学则八索而九邱,入则东藩之上相兮,出则南面之诸侯。唯尽善兮未善,固虽休而勿休。既知退而知进兮,亦能刚而能柔。大才则九功惟叙兮,大知则万物潜周。崇德广业兮,乐天知命而不忧。拊循兮弱龄,叨袭兮簪缨。公夕拜之时也。既齿迹於渠阁;公春华之日也,又陪游於层城。参两宫而承顾盼兮,历二纪而洽恩荣。郭有道之青目兮,蔡中郎之下迎。倏焉今古,非复平生。无德不报兮,愿摩顶而至足。有生必死兮,空饮恨而吞声。天惨惨兮气冥冥,月穷纪兮日上丁。藉白茅兮无咎,和黍稷兮非馨。(《祭汾阴公文》)  
崔融:唯公享阴德,承大名,渐之者甘露醴泉,训之者辎车乘马。杜称武库,积庆高于五唯;崔号文宗,宏材掩于三代。天下人谓公为地矣。唯公秀眉目,伟须髯,长七尺四寸,神明如也。定容止,齐颜色,龙章凤姿,瑶林琼树,皎若开云而望月,廓若披雾而观山,天下之人谓公为貌矣。唯公神韵萧洒,天才磊落,陈琳许其大巫,阮籍称其王佐。立辞比事,润色太平之业;述礼正乐,歌咏先王之道。擅一时之羽仪,光百代之宗匠,天下之人谓公为文矣。唯公下帷帐,列缣缃,覃思研精,该通博极。三皇五帝之坟典,指于掌内;四海九州之图籍,忝若胸中。献替王公之言,谋猷庙堂之议,天下之人谓公为学矣。唯公鸟有凤,鱼有鲲,陂澄万顷,壁立千仞,穷达不易其心,喜愠不形其色,山纳海受,物疏道亲,天下之人谓公为量矣。唯公善词令,美声姿,莫见旗鼓,自闻琴瑟,苟非利社稷,安国家,感神明,动天地,则未尝论人物,辩是非,天下之人谓公为言矣。唯公备九德,兼百行,立天之道,曰阴与阳,立地之道,曰柔与刚,立人之道,曰仁与义。始于事亲,捧檄而干禄;中于事君,悬车而谢病;终于立身,既没而不朽。天下之人谓公为贤矣。唯公居守太子,有相国之任;会计群吏,有冢宰之;澄清天下,有使臣之誉;弼谐君上,有谏臣之名;平狱称允,有于公之断;举才得宜,有山公之启;天规地典,有力牧之用;君歌臣诚,有咎鲧之德;运动兵略,其当周之太公乎?考政事,其当轩之天老乎?梦公形象,其当殷之傅说乎?得卿一足,其当尧之后夔乎?天下之人谓公为相矣。(《大唐故中书令赠光禄大夫秦州都督薛公墓志铭》)
刘昫:
  ①元超既擅文辞,兼好引寒俊,由是时论称美。
  ②元超藉父风望,弼亮宏略,谅非其罪,而再迁流。及登大任,益有嘉谋,汲引多才,以隆弘纳,其感恩之重,时其闻诸?有始有卒,其殆庶几乎!  
范浚:唐薛元超为中书侍郎,高宗谓曰:“得卿在中书,固不藉多人。”是中书得一薛元超,余可省也。

王夫之:若宇文节、柳奭、崔敦礼、辛茂将、许圉师、窦德玄、乐彦玮、孙处约、姜恪、阎立本、陆敦信、杨弘武、戴至德、李安期、张文瓘、赵仁本、郝处俊、来恒、薛元超、高智周、张大安、崔知温、王德真、郭待举、岑长倩、魏玄同者,皆节不足以守管库,才不足以理下邑,或循次而升,或一言而合,或趋歧径而诡遇,竞相踵以赞天工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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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元超的作品  -  共 1 篇

储禁铜扉启,宸行玉轪遥。

空怀寿街吏,尚隔寝门朝。

北首瞻龙戟,尘外想鸾镳。

飞文映仙榜,沥思叶神飙。

帝念纡苍璧,乾文焕紫霄。

归塘横笔海,平圃振词条。

欲应重轮曲,锵洋韵九韶。